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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一直在上海读新东方，住在复旦同学的寝室里，一开始不是很习惯，正好碰到自己不想出国的念头，很像干脆不玩儿了，还好，坚持下来了，现在，人也习惯了——很感谢涛涛的寝室，GRE又来劲了——感谢各位新东方老师的刺激和指导；还有，就是更加坚定想要出国了——感谢……

前两天爱因斯特总部告诉我可以帮我尽量争取一个名额，我真得很兴奋，只有一件事情我需要认真考虑，就是经济问题，我想即使我每个月节省出一两百元的话，一年下来也不过两千，根本不够交流几万元的开支；我不想增加家里的经济负担，爸爸妈妈工作的都很辛苦，这次来上海晚了很多地方已经很奢侈了，我早就长大了，应该为自己的事情负责了。今天听说有一个新东方的美文背诵大赛，也许可以去试一试。大一那种在风雪天还坚持在宿舍顶楼背新概念的时代应该回来了。

BT的计算方法把我的分数又回到了大一的水平，不过我不着急，很多事情都是需要耐心的，拥有耐心的唯一方法就是信任，对人，对己都是如此

今天新东方的填空课结课了，气氛有点伤感。一直觉得小柏老师上课挺夸张的，有老罗的倾向，记得前不久还看着他人高马大的背一个登山队员才用的书包像几年前他在复旦读书的时候一样走进教室，今天他已经在这里用伤感的语调和诗歌结束我们的课程了，当然，我们一定受了鼓舞。一开始总觉得度日如年，现在发现时间到底还是过得飞快的，也许……

也许在写下这几行字的时候，我已经走过了我纯真而忧伤的年代，也许当我清晰地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一幕幕的刻骨铭心时，催然泪下的已经是一家之主了，我们需要回忆么？既然回忆总有辛酸和无奈，一如你看着一个也许会改变你一生的时刻从眼前划过，你知道明明可以抓住它，你却咬咬牙，收住了手。一个感性的人选择了责任带来的冷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对和错的决定呢，生活就是由一连串的抉择构成的，生活的痛苦和幸福往往只在一念之间，有些决定是想撤也撤不回的

譬如我打算出国

没有什么事情只和自己一个人有关

做一个冲动的人

还是做一个负责的人

责任是需要勇气的

可以说这是这几个月来写的第一篇，前面的时间因为偷懒，一直只是复制粘贴而已，虽然也有我自己写的，但基本上和我的个人生活无关

有的时候真得会这样，当你觉得万事俱全的时候，接下来的几分钟会让你感觉世界突然倒了转，从巅峰跌倒了谷底；而当你觉得近乎绝望的时候（当然，我从来不让自己真正绝望），第二天也许你的生活已经洒满了阳光，很多事，都只在一个个瞬间

我的记忆就是由这些刻骨铭心的瞬间组成的，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的记忆里不是一般的烂，例如总是记不住吃饭前把自行车丢在了哪个地方，又总是记不住提醒自己这一次一定要记住自行车的位置……但更知心的人会发现，我还是能记住一些事情的，一些在我看来比自行车的位置、考试的时间更重要的事情

彼此信任总是大前提，理解是基础

我总是相信，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是要求能完全理解和把握对方的想法或心情，要做的是“愿意去理解”，即使一下子不理解，也会以包容的心态接纳

我相信当一方受到挫折，大的，小的，生病，或是学业、事业，在没有却最需要有一个人来理解它、信任他，关心她，支持他的时候，真爱便会出现，如果相反地，另一方选择了离开，那么这样的感情本身便不值得继续追求，即使有时候会因为过去的时间经历而留恋，但终于还是会明白过来，他仍需要耐心等待他生命中的那个人的出现

我便是属于这样的人

一个人的出现很多时候不是从大街上找来的，需要的只是发现，我也属于这样的人。在我正在生活的谷底拼命的爬起来的时候，我发现了她——是她带我找到了生活的天堂

我想我应该去休息了，这个暑假，仅仅为了我对她的承诺，对自己的承诺，我已经开始行动了……

一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2〕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3〕，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4〕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5〕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6〕，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7〕，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
　　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
　　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
　　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
　　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8〕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六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9〕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七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刘和珍君！
　　四月一日。

在物理实验室，打着后天的心理学读书报告，却总是分心……

想起成龙《感受》里的一句词：不过是又一个月落，我寂寞的心情如何解脱……

现在是在听久违的神秘园，不去想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次听它的歌的时候了，虽然那盒磁带，那盒因为放在枕头边上睡觉而被压坏不敢归还的磁带，仍然躺在家里我房间的书桌里

音乐还是那么纯净，几年了，一点也没有变，听着颇有一番怀旧的情绪萦绕胸膛

然而，听着听着，却发现自己已经不那么是几年前的自己了，也许可以说是堕落了不少，虽然真正的堕落是不可能在发生时就被察觉的

我知道，我相信，我到达今天的途中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认真的，都是不需要后悔的；站在每一个岔路口的时候我都按自己的意愿选择了继续走的方向
一个人可以不惧怕世界上的一万个困难，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处最柔软而脆弱的地方，而它，正是主宰此人生活的全部源泉和动力

对于我来说，它就是感情：亲情，爱情，友情

什么事情都改变不了我既定的前进方向，但若为感情故，一切都必须让位

这不是我给自己定的目标或什么命令，我不由自己地这样——感情对于我来讲比任何事都要在乎千万倍，我不是想夸张，因为我目前每天都在经历着这个“千万倍”带来的种种一切不快乐和快乐

许多以前从来不相信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正在发生，譬如在其自己的读书报告会里会有院士在场，譬如有一天自己会领导学校的一个学生组织，譬如……有一天我喜欢上了另一个女孩……

现在懂得了，勉强的即便得到了也终于会失去

现在相信了，一切，还是顺其自然来得更好

真的吗？……

这个礼拜才过了两天，心情却大起大落了好几回

其实这个学期情绪波动一直很大，上次好不容易静下心来不去向其他的事情给thinking写了封信，当时心情还是很郁闷的，但没过几天，心情已经好上了天，只好提起笔来又给补了一封信，告诉自己心情已经不错了，谁晓得呢，过了不到一个星期，心情又跌到了谷底。后来我发现了，不用和别人谈我的情绪的，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明天会是个什么心情，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明天在我身上还会发生怎样的事

我也知道情绪是不大可能自己起起落落的，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推着它上上下下，确实了，我不断的遇到令自己重新找到一线快乐的事，也不断的主动或被动的重新回到比起点更糟糕的位置

也许人们会觉得我对自己生活的要求太高了，看别人，和你一样，不也生活得好好的么，为什么你偏要要求比别人多用有些什么呢。我不知道，也许从高山上掉下来后总想重新回到山峰，也许即使是那座我几个月前掉下来的地方，只不过是我想象中的一座山峰吧

总是听人说，原来一个人过得好好的，简单的生活，直到后来遇到了爱情，生活突然变得复杂了起来，于是很多人开始怀念单身的日子

而对我来说却恰恰相反，几个月前，我的生活是那么的简单，我能看到自己拥有的一切，也能看到前方的路，幸福，简单，充满快乐与希望……

丫头，为什么，为什么离开我，把我留在了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周围的一切都如此陌生，人，事，真的和以前一样么？我再也弄不懂生活，它变得好复杂好复杂，我好几次想伸出手抓住点什么，好让我明白生活还在，手的另一端却始终空荡荡的，好多人走过，还有人停留，但终于还是走了，我什么也抓不住

我给自己好多事情，想让自己变得复杂起来，至少变得忙起来，就像是吹气球一样，外面越来越大了，里面却越发空虚

我不是没有朋友的，而且还有很好、很好的朋友

可是

为什么不能留下一些模糊呢

一分钟前我感到幸福的生活也许还有可能，因为我不确定真的没了可能；一分钟后，一条短信，习惯了大起大落的我，知道，好像，什么都确定了，我回到了那个我始终不愿意回去的起点，我听到了那句我始终不愿意让你说出口的话，朋友，你还是说了

我知道和不喜欢的人呆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我还是无法说服自己

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一小时前，我真的感受到了久违的快乐，一分钟前的短信现在却已经静静地躺在我手边的手机里了

守着寂寞，我无法释怀

也许清清楚楚的才好，也许同样的话你已经不止对一个人说过

我是个笨人